
恩师苏辛洁
一任荆篱与玉栏,容颜岂为富豪观;壮怀劫尽余空念,泪眼风干带笑看。香气撩人人不醉,傲姿动魄魄难安;举杯长啸楚天小,我老门寒心不寒。
——苏辛洁

恩 师 王诗徐
十年销尽旧风流,瘦了西湖白了头。廿四桥边索蔓柳,几番恼煞广陵秋。
——王诗徐

恩师 刘知白
生命绝唱
春蚕化生,蕞而微虫,春蚕何取,一桑始终,春蚕春蚕,万世可风 。
(2003年8月,刘知白老人去世前7日,在子女的照护下完成最后一幅作品。)
习惯于承受,悲凉世界的孤者----刘知白
□缺趾生 苦丁
仰天大呼,水为逆流三百步 -------《搜神记》上段文字是刘知白先生的画给我的第一感觉,记得当时我热血沸腾,坐立不安,种种难以名状的感觉涌上心头. 那是在一个美术论坛的一个叫做"鲜为人知的大家-刘知白”的帖子上. 当然我那个时候从未听说刘知白是谁,也不知道他是古人,今人.
我当时看的先生的几张册页,陈旧烟黑,古法森然,空灵浑朴,方寸之间气象万千,全然一派古诗画意,我猜想先生该是古人. 我也自负看画读书不少了,这个刘知白何许人也?为什么我不知道,看画、读墨、品意境、味气息,不输任何历史之大家啊,为什么古人画史未曾有一笔之记载?我心中感慨不已,苍天无眼,竖子成名,如此佳作莫非就要淹没在时间的烟尘里了吗?我为古人刘知白一哭!不知道刘知白是我的问题,是我孤陋寡闻.现在我知道先生是今人,是曾和我重叠在一个时空的现代人.
如上所说本人确实孤陋寡闻,不但孤陋寡闻而且还很笨,以为刘知白是“古典”的,是优游林下的高士,这次我错了。刘知白是现代人,他是芸芸众生的一个,他生不逢时,国难当头之际颠沛流离,展转南北。他有那辈人的隐忍,他更有后人所无的高古。解放后他依然离画坛,孤苦的摆弄他心中的大境。他泼向了黔中山水,一泼几十年,横涂纵抹渲泄心底的悲歌。他的悲来自那里我不得而知,我只从他的泼墨画里看到了一种苦。真的很苦。是的,读刘知白画后会有一丝清凉,回味却有苦涩和心头掠过的悲哀。雪景山水和老梅似乎诉说难言的凄凉,他弄笔写那丢却红尘的孤高清苦!名是身外之物,先生大概比我参得更透,但先生知道吗您的作品已经不属于您自己了,属于整个民族,肯定先生就是为后辈开起了一扇大门!我为今人刘知白一哭!
所有的溢美之词对一个已故的艺术家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,在此,我只是说说我的感慨我的悲哀,以及对刘知白艺术的深深敬意。如此而已。